就在剛剛我還是自私的,我是故意那麼做的,我就是希望你們能張口說你們來負擔這件事,你們能把這件事做好。

我就是怕你們撒手不管。才故意發脾氣。其實看到了吧?

你們的父親私底下是如此的自私,如此的骯髒,如此的齷齪。」

江建國目光巡視著三個兒女,在他們的臉上看到了毫無驚訝。

心忽然之間就平靜了。

原來一切如此簡單,他隱藏的那些陰暗的心事。

其實兒女們不是不知道,只是大家沒有任何一個人想戳破。

是啊,他們都已經長大了,有他們的事業,他們的家,都不再是小孩子,不是簡簡單單的大人三兩句話就能欺騙的。

「爸,您別說了,事情現在已經發展到這一步,我們只能一步一步來。您是我們的父親,我們不可能拋棄你,可是以德報怨的事情,您覺得我們要怎麼做?」

江少傑非常憤怒,就是因為明白父親的做法,心裡更加絕望和心寒。

「你們放心。我不會拖累你們的,你們去忙你們的吧,別在這裡圍著。把你們自己的家過好,你阿姨的事情我會想辦法。

你阿姨對我不離不棄,我不可能拋棄她。

以前是她照顧我,從今天開始就讓我來照顧她吧,但是我沒有任何理由去拖累你們幾個人。」

江建國轉身回了房間,關上了門。

不大一會兒功夫,李香秀和郭海霞又做了一點挂面過來一人一碗,給老爺子送進去一碗。

聽到隔壁房孩子傳來的哭聲,郭海霞急忙轉身跑了過去。

沒辦法誰讓他們家現在是真正的老的老,小的小,還有一個嬰兒在這裡需要人照顧。

江小小和兩個哥哥坐在那裡,三個人都是苦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彼此眼神里的含義,大家都明白。

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那麼簡單的恩怨分明,很多事情內心是一種想法。

可是事實上如果那麼去做的話,就會被千夫所指,萬人唾棄。

可是管,怎麼管?

。 「奚淺。」突然,一道很久沒有動靜的聲音在奚淺耳邊響起來。

她心底微凜:「漱心?」

「嗯,我醒了。」漱心說道,聲音裡帶著笑意。

閉關這麼多年,她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隻靈,擁有了報仇的實力。

「東方無言的神魂我完全煉化了。」

「恭喜你。」

「嗯,謝謝你。」

「我們之間不用說這些,對了,你現在醒來是因為東方青雲!」奚淺覺得,她醒來的時機不會這麼巧。

漱心的氣息變了變,她也不願意騙奚淺,「有部分原因是這個。」

「那你打算……」

「我先跟著他去東方家,有機會就報仇。」漱心聲音清淡,卻隱藏著毀滅之意。

奚淺在心底嘆了口氣,她沒勸她放下,而是說道:「雖然你現在實力很強,但也不可大意。」

「嗯,我懂,你放心,我會盯著他,不讓他有機會算計你師尊。」漱心知道,她還是擔憂夜擎。

奚淺心底浮現起笑意,「好,辛苦你了。」

「不幸苦,我走了。」

「嗯。」

轉瞬間,奚淺就感覺到魂珠里沒有了漱心的存在。

她悄無聲息的離開,沒有引起一點兒容流的懷疑。

奚淺感嘆了一下,漱心的實力,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

她離開后,奚淺就收起心神,盯著容流。

想了想,為了以防萬一,她給夜擎發了傳訊符,簡單的說了說容流和東方青雲做交易的事,又給師兄師姐各發了一道。

叮囑他們小心。

容流在原地站了許久,眼神明滅,閃爍著各種看不懂的光,半晌后,他才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嘴角掛著冷笑,眼底深處卻無端的出現了一絲期待。

無論東方青雲成功不成功,對他都沒有損失。

他就暫且期待一下吧。

想罷,容流就抬手,撕裂空間,然後鑽了進去,三個月的時間就要到了。

也不知道拿著老東西成功了沒有。

奚淺在容流進去空間通道時,也閃身進去了。

在空間通道里,她更加如魚得水,容流想要發現她,更不可能了。

所以,奚淺在容流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跟在他身後,直接進入了魔炎宗的地盤。

只是,到了魔炎宗的地盤后,她沒有貿然再跟,容流是魔炎宗的宗主,去的地方肯定是魔炎宗的要地。

那種地方絕對不會簡單,即使她對自己的隱匿功夫有信心,心裡的謹慎也不容許她大意。

所以,奚淺讓幽熒在容流身上留了個印記,然後在外圍停了下來。

因為她跟在容流身後直接撕裂空間出來,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

只是算著路線,好像還沒出中域。

魔炎宗坐落在一處山脈的最深處,四周共有七座高聳入雲的山峰,巍峨盤旋,上面縈繞著濃郁的魔氣。

山峰腳下,是一片連綿起伏的山莊和大殿,整體以黑色為主,肅穆的建造風格,加上四周的魔氣,給人一人十分冷寂的感覺。

奚淺隱藏在暗處,看著眼前頗為震撼的地方,眼底深處劃過濃濃的凝重。

聖階聚魔大陣!聖階隱匿大陣!聖欽防禦大陣!聖階困殺大陣!

四個恐怖的陣法環環相扣,一起運行。

魔族果然有不得了的陣法師!

怪不得虛無界里的陣法會那麼複雜,原來魔族還隱藏著這麼厲害的人。

奚淺盯著陣法,眼裡的震撼一閃而過。

君擎天手下的十二魔王之一:陣魔魏星楚就是聖階陣法師,難不成,他也來到了神武大陸?

「不好,快走!」突然,幽熒聲音一變,說道。

在她出聲的那一瞬,奚淺也察覺到了不對。

她突然感覺到一股毀滅般的殺意籠罩過來,劈頭蓋臉的砸在她身上。

讓她渾身的汗毛直接豎起來。

沒有多餘的世間思考,奚淺下意識的撕裂空間逃跑。

「呲啦!」在她撕裂空間的你一瞬,魔炎宗總部靠近禁地的一處大殿內。

盤腿而坐的白袍男子「唰」的一下睜開眼睛,然後消失在大殿內。

與此同時,在奚淺離開的瞬間,

防禦大陣和困殺大陣聯合攪過來,就在她剛才隱匿的位置,那裡的東西全部變成了粉末。

空間通道內,奚淺眼神冷冽,「就差一點!」

差一點她就直接被陣法絞殺了,聖階陣法的恐怖,果然讓人膽寒。

魔炎宗的總部,並不好進。

何況她身上有靈氣,哪怕隱匿得再厲害,在魔族的地盤,也是會被排斥的。

陣法對氣息的捕捉和敏感,也不是人類能比的。

她還是大意了,奚淺眼神微暗。

主要是她根本沒想到,神武大陸會出現聖階陣法。

看來魔族對神武大陸勢在必得!

思及此,她心裡更加凝重了。

想了半晌,奚淺沒有貿然再闖魔炎宗,她轉身,掠向了其他方向。

此事得從長計議!

她離開后,這方空間通道自動把她的氣息和行蹤抹掉,讓人抓不住分毫。

半刻中后,白袍男子突然出現在剛才奚淺站的位置。

他劍眉星目,眉目如畫,一身氣質乾淨如塵,平靜無波的眼裡,露出絲絲疑惑。

剛才他明明感覺熟悉的氣息,怎麼會不見了呢?

魏星楚抿著嘴角,臉色微微有些蒼白,嘴唇的血色也不太多,他眼底深處露出一絲深刻的思念。

「月兒,是你嗎?」

他嘴唇微動,呢喃著一個名字,衣袍下的雙手握在一起,骨節發白。

空曠的空間通道里,他低沉的聲音異常清晰,彷彿要深入誰的骨髓。

良久之後,魏星楚嘴角輕輕扯起一個弧度,嘆了口氣。

他,是不是魔怔了。

搖了搖頭,魏星楚轉身,撕裂空間通道出去,長長的白袍在地上劃過,帶著點點寒霜。

不對!

突然,已經準備回去的魏星楚猛然頓住腳步,他心神一動,出現在不久前奚淺隱匿的地方。

他按捺住心底的情緒,眼神認真,雙手不停的捏著手訣,原本被陣法凈化過的氣息一步步還原回來。

魏星楚按捺住心底的狂喜,「唰」的一下睜開眼睛,眼裡波瀾閃現,是她!

真的是她!是他的月兒,他的月兒果然在這裡!

。 「哦?民間都怎麼傳說我的?」皇后好奇的看向秦荷,從前是太子妃的時候,她偶爾還能到街道上去走一走,去上上香,可是自從成為皇后之後,她每天都是在這高牆之內,從來都沒有出去過。

每天面對的是高高的紅牆,面對的是一個個貌美如花的嬪妃,個個穿的花枝招展的,為的只是皇帝一個人,有時候她也在想,這樣的堅持到底有沒有意義,可看到懂事的太子,乖巧的女兒,這個皇后的位置,她必須坐穩了。

「大家都誇皇後娘娘的女子學堂辦的好,能讓女子也能讀書明理。」秦荷之前和薛院長辦了女子醫館,太子妃成為皇后之後,便辦了一個女子學堂,只要交得起束脩的,都可以去這女子學堂上學。

很多商戶人家的女子,都以能送進皇後娘娘籌辦的女子學堂為榮的,雖然現在收的都是有錢人家的商戶女,普通女子上不起學,但她相信,這是一個好的開端,未來,將會有更多的女子都能識字,明理,而不是圍繞著灶台,生孩子這些事情轉了。

「還有呢?」皇后把玩著手中用金絲羽線繡的鳳凰帕子。

「坊間還說,娘娘在宮中帶頭節儉,很是讓大家動容呢,還有,娘娘和皇上青梅竹馬的愛情故事,也很是讓大家羨慕。」

秦荷的聲音柔柔的,不疾不徐,說起坊間傳聞,把皇后逗的格外開心,她道:「小荷啊,你就是嘴甜,我哪有你們大家說的這般好?」

「娘娘,您有。」秦荷認真的凝視著她:「您是西楚的好皇后,有您在,我們這些女子的日子,才會更加的好。」

「所以娘娘為了我們天下的女子,也一定要好好的養好身體才是。」秦荷和她說了很多如何保養身體的話,她的話,就像是雞血一樣,讓皇后煥發著勃勃的生機。

夜。

夕照替秦荷揉著肩膀,捶著腿,看她疲憊的樣子,擔心的說:「少夫人,這要是再呆幾天,你的身子還吃得消嗎?」

「我是吃的消,就是不知道小煜怎麼樣了,從出生到現在,晚上就沒離開過我。」秦荷有些擔心家裡的小傢伙,她喃喃道:「婆婆自然是疼小煜的,也不知道晚上是跟九哥睡,還是跟婆婆睡。」

「我猜,跟夫人睡?」夕照猜測著。

「不。」秦荷搖了搖頭道:「我猜,跟的九哥睡。」

「少爺……」夕照沒好意思說,自家少爺還能照顧小少爺?

雖然說白日里,少爺抱著小少爺玩,給小少爺當馬騎,可是,夜裡帶著睡覺?

「你要不相信,我們打賭,要是贏了嘛……」秦荷的視線落在她的腹部上,「你也該懷個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