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你砸了我的場子還好意思問我是誰?先打了人,然後再讓人跟蹤他們,想要找到我的位置,鐵柱,你也就這點本事了!」說話這人語氣中充滿了痛恨。

鐵柱此時卻在擔心自己的人,問道:「你把小狗怎麼樣了?」

「你是說這個跟蹤我們的小子?你能讓他來跟蹤,就應該知道這種情況被抓住會是什麼下場吧!」

「有本事你沖我來,收拾下面的人算什麼本事?」鐵柱怒吼道。

「想不到你還挺關心這小子的情況,那好,我說個地方,你帶人來,有本事砸場子,也希望你有單子過來,別讓我失望!」

現在被動的是鐵柱,想要救小狗的話,別無選擇。「你說,什麼地方,我一定準時赴宴!」鐵柱說道。

「好,東河南岸,一個小時之後,我等你!」

掛掉電話之後,鐵柱旁邊的剛子他們也都意識到是真的出事了,便問道:「柱哥,出什麼事了?」

鐵柱深吸一口氣,對他們說道:「馬上召集所有兄弟,跟我去東河救人!」剛子他們差不多也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看到鐵柱真的有些著急了,也不敢多問只能去召集人馬。

另一邊,給鐵柱打電話的並不是寫字樓內的那個老闆,而是他手下的一號大將,龍治。

「快放開我,否則柱哥他們是不會繞過你的!」小狗雖然被抓,當仍然在掙扎,龍治將手機丟在地上一腳踩碎,上前對小狗說道:「你是說那個叫鐵柱的嗎?我還真有點期待和他見面呢,不瞞你說,我來這裡,就是為了幹掉他!」

說完轉身離開,手下迅速將小狗帶上了一輛黑車,然後揚長而去。

東河是位於X市西二環南段的一條東西走向的河,一直通向了古老的護城河。河的北岸是依河而建的公園,而南岸則因為有一處大型垃圾回收站,所以並沒有多少人。

鐵柱帶著人早早就來到了約定地點,等了好久卻仍然不見對方前來,就在大家開始煩躁的時候,一陣汽車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而來。

龍治從車上下來,鐵柱立刻走上前,問道:「你就是打電話的那個人?」

龍治微微一笑,說道:「你就是鐵柱?百聞不如一見,我,龍治,專程來幹掉你的!」

鐵柱此刻只關心小狗,問道:「想幹掉我?隨時奉陪,不過在此之前,我的人呢?」

龍治朝後面擺了擺手,小狗便被從一輛車上推了下來。

鐵柱想要上前救人,卻被龍治一把攔住,說道:「想救他?我還沒說條件呢!」鐵柱雖然救人心切,但是從對方的行事風格來看,絕非普通之輩,便道:「你什麼意思?」

龍治看了一眼鐵柱帶來的人,說道:「這些都是你的兄弟吧!看樣子也有近乎一百人了,來之前老闆特意囑咐我了,一定要將你徹底擊垮,所以你還有沒來的兄弟嗎?都叫過來吧!」見對方說話語氣這麼大,鐵柱道:「對付你們這幾個蝦兵蟹將,都用不著他們動手,我一個就足夠了!」

「哈哈哈,鐵柱,你還是沒有看清局面呀!」龍治說著拍了拍手,四面八方瞬間有湧出來數百人。

「好了,遊戲即將開始,只要你們今天能從這裡離開,以後我們絕對不再招惹你!」龍治笑的那麼自信,他的自信讓鐵柱有些心虛了。

後面的細狗他們看到對方出現了這麼多人後,也有些畏懼,剛子卻道:「不過是虛張聲勢罷了!別忘了我們可都是受過轉業訓練的!柱哥,不用怕他們,好久都沒有痛痛快快打一場了!」

自己的兄弟都這麼說了,鐵柱自然是不可能退縮了,對龍治說道:「你可不要後悔了!」

說完便向龍治揮出了一拳,卻被龍治身邊人高馬大的保鏢攔下,並說道:「早就聽聞在二環這一帶,鐵柱的戰鬥力數一數二,今天就讓我見識一下!」保鏢說著便對鐵柱展開了攻擊,兩人迅速戰成一團。

看到鐵柱和對方打了起來,剛子他們大喊一聲,全部沖了上去,和龍治的人打在一起。雖然在人數上處於劣勢,但剛子他們卻根本沒有把對方放在眼裡,一個個鬥志昂揚,一時間竟然不落下風。

龍治看著雙方的戰鬥,不禁感慨道:「難怪這個鐵柱能成事,他的這些兄弟,打起架來也都一點都不含糊,看來獅王的失敗並不是偶然。」

鐵柱和保鏢打的難解難分,山狼和阿傑看到之後,山狼說道:「柱哥可能有危險了,這種時候他可千萬不能倒下,我們去幫他一把!」阿傑點頭道:「你說的沒錯!」

兩人朝著鐵柱的方向沖了過去,山狼暫時攔住保鏢,阿傑對他說道:「這些人比我們正規多了,不好對付,你留著體力對付他們的老大吧!」說完便和山狼一起對抗保鏢。

鐵柱看向了在一旁觀戰的龍治,大吼一聲便朝他沖了過去,細狗和剛子則為他保駕護航。龍治看到鐵柱朝自己衝過來了,自然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便摘下墨鏡扔到一旁,然後簡單活動了一下,說道:「既然你想這麼快就來找死,那我就成全你!」說完便迎了上去。

不過兩人剛一交手,實力上的巨大差距就顯現出來了,鐵柱完全不是龍治的對手,三兩下便被打倒在地。

「你就這點實力了嗎?看來我還是高估你了!」龍治冷笑道。鐵柱從地上爬起來,再次撲了上去,兩人又打在一起,可依舊是三五招之後,鐵柱便倒在了地上。

此時整體的戰況也逐漸發生了變化,人數處於絕對優勢的龍治他們很快便壓制住了鐵柱。

混戰當中,阿傑最先看出了劣勢,急忙對山狼說道:「不行,再打下去我們會全軍覆沒的,得想辦法讓一部分人逃出去!」山狼卻說道:「怎麼,你怕了?這還沒到最後時刻呢!」說完便繼續戰鬥。

情急之下,阿傑只能來到了細狗的身邊,對他說道:「你帶人撤吧!我們撐不了多久的!」細狗此時也發現了自己的人快要撐不住了,他皺著眉頭說道:「不行,要走必須一起走,不能留下任何一個兄弟。」

面對這群固執的人,阿傑毫無辦法,他看向了鐵柱,雖然已經被龍治擊倒了無數次,但每一次他都可以再站起來,這一點讓龍治都敬佩不已。

隨著時間的推移,鐵柱他們已經註定了敗局,大部分的兄弟都已經躺在了地上掙扎,喪失了戰鬥力。留下來還在堅持的也不過就細狗他們十幾個人,反觀龍治這邊,還有近乎一百人在對剛子他們圍攻,倒下是遲早的事情。

「剛才讓走,每一個走的,現在來不及了!」阿傑大口喘著氣說道。剛子苦笑道:「哼,他們不也倒下了更多的人,再堅持一會兒,我們可就要醒了呢!」

鐵柱已經被打的滿臉是血,右眼也腫的無法睜開了,當他再次撲向龍治的時候,後者攔住他說道:「停手吧!先看看你的兄弟們吧!」

鐵柱這才回頭看了一眼,已經只剩下不到十個人還站在那裡,面對對方一大群人的圍攻,他們肯定撐不了一個回合。

龍治大叫一聲:「都停手!」

所有人這才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龍治對鐵柱說道:「怎麼樣?還要繼續打下去嗎?」敗局已定的鐵柱知道不可能有奇迹出現的,便道:「我輸了,你不是想要對付我嗎?放了我的兄弟們,我,你們要殺要剮隨便!」龍治笑道:「說得好,真不愧是一個好大哥,難怪剛才沒有一個逃走的!」

剛子聽到兩人的對話后,對鐵柱吼道:「你他媽說什麼呢?這個時候裝什麼老大,你以為我們把你放在眼裡了嗎?有什麼沖我來!」說著便想衝過人群來到鐵柱身邊。

雙方又發生了戰鬥,鐵柱急忙對龍治說道:「快讓你的人住手,我已經答應任憑你處置了!」

龍治卻無奈的攤開手說道:「這不怨我,是你的人故意要衝過來的!」說完,鐵柱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朝剛子他們衝去,想要幫他們。

可還沒到身邊,剛子,細狗,山狼和阿傑就已經全都被踩在了腳下。 「轟!」

掌心湧出一縷縷元力,伴隨着靈紋力量的爆發,青龍星辰戟的戟首也是暗芒一閃,爆發出一縷強悍的星辰之力,彷彿要洞破虛空,直指王開的周身要害。

「雕蟲小技!」

面對費仁的暴起動手,王開亦是輕哼一聲,同時御掌正面迎了上去,順勢轟出一道元力匹練。

「轟隆!」

青龍星辰戟和襲來的元力匹練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發出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響聲,恐怖的餘威席捲四方,同時也令周圍一眾觀戰武者臉色駭然,紛紛後退。

「好強悍的氣息!」

「這便是潛龍榜天驕的真正實力么…?!」

「沒想到那個費仁竟然能夠逼得王開使出全力….」

無數道目光看向天空中,面對費仁和王開的激烈大戰,人群中一部分散修也是唏噓不已,神情震撼。

在一開始,眾人都沒有想到僅有區區武靈境四重修為的費仁能夠和王開戰至如此地步,甚至逼得對方動用了先天霸體「八臂通靈體」。

哪怕這一戰費仁最終落敗,其也足以揚名。

「唰!洶洶…!」

攻勢被破,費仁臉上並無任何意外,左手掌心的琉璃火再度湧出,隨後化為一片火海朝着天空對面的王開捲去,同時右手掌心的青龍星辰戟再度閃爍暗芒,化為無數道戟影,殺向對方。

高手對決,除了實力之外,比拼的還有耐力!

雖然他的元力修為稍弱於對方一籌,不過其丹田容量卻遠甚於同階武者,比耐力和元力持久度,費仁一點不虛!

「八臂合力!」

暴喝出聲,只見王開周身湧出大量的磅礴元力,同時背後六隻手臂也齊齊排開,如同千手觀音一般,氣勢如虹。

「破!」

又是一掌轟出,原本氣勢洶洶的琉璃火瞬間潰散而去,如同冰雪消融一般,無數道飛襲而來的戟影也是被其餘六隻手臂擊潰,就連王開的衣角都沒有碰到。

「費仁,你的實力很強,不過這一戰我必須要勝!」

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王開的冷勁的臉龐上流露出一抹堅毅。

「八臂歸一!」

又是一聲暴喝,伴隨着八隻手臂一齊發力,無數道元力也是從王開的周身湧出,瞬間化為一道巨大的暗青色元力手掌,徑直朝着對面的費仁鎮壓而去,就連大半個天山之巔都被覆蓋,一時間引得風雲變色。

這一擊的威力,竟是堪比九品武學!

「青龍金佛殺!」

面對王開的最強一擊,費仁同樣不敢怠慢,左手化為拳勢,同時右手揮舞青龍星辰戟掃出,兩者合二為一,化為一道夾雜着金佛虛影的元力衝擊波。

自從青龍金佛殺突破至大成境界之外,威力便是提升了一個層次,如今同樣無限接近於九品武學!

「轟!轟隆隆!」

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之下,元力衝擊波和暗青色巨掌也是狠狠地碰撞在了一起,兩股強悍的力量互相糾纏吞噬,如同兩頭瘋狂的猛虎,互不相容,數息之後終於是爆炸開來,朝外傳出一陣轟天巨響。

下一刻,二人的身影也是消失在了天山之巔,被元力餘威所淹沒。

「結束了么…」

「如此級別的戰鬥,當真是恐怖啊,不知道誰能笑到最後…?」

觀戰眾人神情驚駭,目光視線紛紛落向不遠處的天山之巔,似乎都想知道最後究竟是誰贏了。

….

幾分鐘過後,元力餘威逐漸散去,而費仁和王開的身影也是再度浮現。

只不過,二人的模樣卻是十分慘烈,甚至可以說有一些狼狽,不僅身上掛滿著血跡傷痕,就連元力氣息也變得十分低落,同時各自解除了霸體狀態,似乎已經接近力竭。

「沒想到就連我的八臂通靈體都無法奈何你…!」

「以你的實力,不可能來自於一個小小的六品宗門!」

有些疲憊的抬起雙眼,王開一臉震驚地看向天空對面的費仁,語氣驚疑不定。

雖然費仁沒能擊敗他,不過這一戰他也同樣沒贏,嚴格一點來說,他甚至是敗了!

畢竟對方僅有武靈境四重的修為,在境界上落後他整整兩個小境界。

「你不知道的事情還多著呢….」

伸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費仁清秀的臉上流露出一抹莫名笑容。

「什麼?」

王開臉色微愣,隨後雙眼瞳孔猛地一縮,只見費仁身影一閃,竟是再度衝到了他的跟前。

對方竟然還有餘力!

心中突然湧出一股不安,下一刻還未等到王開反應過來,費仁卻是雙手猛地探出,隨後一把扣在對方的肩頭,掌心同時湧出大量的吞噬之力。

「你…!」

感受着體內丹田僅剩不多的元力在快速流逝,似乎湧入了費仁的身體,王開臉色駭然。

然而,還未等到他開口,費仁又是抬起一腳,狠狠踢向其肚子,將其身形一舉踹飛。

「嘭!」

身形飛速墜落至下方的天山之巔,留下一道人形深坑,血跡浸染一片。

由於丹田元力被全部抽干,再加上傷勢慘重,此時的王開也是奄奄一息,就連一絲動彈的力氣都沒有,只能如同死魚一般躺在那裏。

「終於結束了….!」

瞥了一眼下方動彈不得的王開,費仁深深吐出一口濁氣,隨後從靈戒中取出一枚七品丹藥吞服入肚,同時利用吞噬吸收過來的元力恢復傷勢。

王開不愧是潛龍榜上的年輕天才,雖然經過一番激烈大戰,其體內丹田所剩元力不多,不過卻極為精鍊,正好被費仁拿來療傷。

如今隨着面臨的對手越來越強,他手中可以動用的底牌也是越來越有限,傀儡小白逐漸派不上什麼用場,琉璃火的威力不足以斬殺這些潛龍榜天驕。

因此,費仁只能動用煉仙神鼎的吞噬之力對付王開,然而為了不暴露煉仙神鼎的秘密,這一招他平時也只能用作最後的奇招使用,不敢頻繁動用,以免惹來禍端和襲殺。

「沒想到就連潛龍榜排名第一百六十七的王開都是敗了…!」

「此子的實力竟然如此恐怖….」

「釋念台的十個席位已經全部有所歸屬,咱們這些人看來是沒戲了….」

此時,看到費仁強勢擊敗了王開,天山附近一眾觀戰武者也是神情震撼,彷彿見鬼了一般。

畢竟對方可是潛龍榜上赫赫有名的天驕之一,而費仁只不過是東大陸一個小小的六品宗門弟子,兩者不在一個級別。

在戰鬥一開始,根本沒有人會想到,王開這個武靈境六重的潛龍榜天才竟然會敗在費仁的手裏。

。 「函谷關不割讓,大秦頃刻間就會被滅亡,只有割讓求和,大秦才有再一次崛起的可能!」

嬴季昌拍了拍白樺的肩膀,突然一笑,道:「本公子希望他日大秦出兵收復河西之地,將軍會是先鋒主將!」

「為何不是主帥?」

白樺武道強大,而且兵道不俗,能夠做到這個時期的函谷關守將,全靠自己的本事,以及這些年廝殺而來的戰功,是以,白樺自信不弱於人。

畢竟秦國之中,現在武將也不多,除了嬴虔之外,也就屬於白樺最為強大了,要不然,他也不會成為函谷關這樣的要塞的守將。

……..

聞言,嬴季昌輕笑一聲,他自然清楚河西之戰的主帥是商鞅,但是這個時候,自然不能這樣說,而是意味深長,道。

「白將軍,本公子自然相信你的才華,但是你也清楚,這函谷關乃君上割讓,而君上又是軍中悍將,而且還有左庶長在,就算是我也不敢奢望……」

嬴季昌清楚,嬴渠梁想要擔任這一戰的主將的意願到底有多麼的強烈,只不過,他親眼見證了衛鞅的奇迹,而且他是秦國君上,不得不退讓,坐鎮櫟陽。

要不然,這一戰的主將只能是嬴渠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