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墨司你太過分了,雲琉璃是你的新歡,那我這箇舊愛又算……」

「啪!」雲柯銳再度揚手,朝她另一邊臉扇了過去。

這下,左右兩邊臉頰都紅腫對稱了。

他賠著笑:「三少,你看這樣你滿意了么?」

「被她打的人又不是我,何必問我滿不滿意?」厲墨司語調閑散,視線不經意落回雲琉璃腫起的那張側臉。

原本是白皙無暇的,可此時卻因半邊臉的猙獰,硬生生破壞了美感。

雲柯銳只得又低聲下氣問雲琉璃:「琉璃,你看……」

「姐姐這麼有心,我就原諒她吧,只不過請她以後管好自己的手。」雲琉璃漫不經心道。

雲柯銳連連點頭,討好的說:「是是是,那這次的新聞,就拜託賢婿出手了。」

「岳父大人連如花似玉的女兒也能下得去手,想必是真心求援,我又怎麼能置之不理?」

厲墨司淡淡的口吻無比誠懇,完全看不出來剛才逼雲柯銳將雲夢瑤打成這樣的人就是他。

雲柯銳有苦難言,礙於厲墨司的身份地位只能賠笑。

雲夢瑤兩邊臉都腫了起來,連說話都疼,一雙怨毒的眼緊盯着雲琉璃和厲墨司。

雲琉璃察覺到雲夢瑤歹毒的眼神,輕抿了口茶。

她挽起厲墨司的手臂,笑容恬靜:「墨司,時間差不多了,我們該回去了。」

厲墨司放下手裏的杯子,心底閃過意外,但很滿意她的主動示好,很是自然的牽起她的手,站了起來。

「走吧。」

手背上忽然傳來男人掌心的溫熱,雲琉璃愣了一下,但也沒有掙脫。

厲墨司得寸進尺,在站起來的瞬間,修長的手臂一攬,又順勢摟住了她纖細的腰。

他的動作猝不及防,雲琉璃沒有防備,瞬間身體綳得緊緊的,皺着眉以眼神質疑他幹什麼?

她的反應,厲墨司完全捕捉到了,不僅沒有鬆開她,反而很關切地問道:「怎麼了,有哪裏不舒服?」

「……」被你這麼抱着,她能舒服么?

雲琉璃擠出一抹很彆扭的笑,呼吸更加緊張了:「只是在想壓制醜聞會不會很費力?萬一壓不下去的話……」

「既然我答應了岳父,就肯定會有辦法。」

厲墨司將她摟得更緊了,指腹慢悠悠的摩挲着她后腰的一塊軟肉,在她耳邊說:「放輕鬆,你這副樣子,是在告訴雲家我們裝恩愛么?」

聽到他這麼說,雲琉璃忍着把他推開的衝動,緩緩放鬆下來。

這人最近越來越沒臉沒皮了。

可她的放鬆換來的就是厲墨司更加的猖獗。

他突然像懲罰性的在雲琉璃的脖頸上輕咬了一口。

「嘶——」雲琉璃倒抽一口涼氣,不悅地瞪着他:「你幹什麼咬我?」

「原來在你心裏,你老公這麼沒本事?不信任我,該罰。」

雲琉璃好氣啊,這本就是她隨口胡謅出來的借口,他竟然反將她一軍?

「我之前被網暴的時候,也不見你出手,你還讓我求你,那你是不是更應該罰?」。 蘇成曦看著毫不在意的蘇鈺,忍不住提醒他道:「師父總覺得他不懷好意,鈺兒,你待在這裡要格外小心。」

蘇鈺有些無奈,他笑了笑安慰蘇成曦道:「師父,您多慮了,不用擔心,我很快就能回去。」

蘇成曦試探性的問道:「那七天後的登台?」

蘇鈺現在也不能給他確切的保證,只是不確定的說:「看情況,若是我還沒回去,您先讓師弟代我登台一段時間。」

蘇成曦越聽越沒底,總覺得不放心,便婉轉的提醒蘇鈺,「外界傳言秦家五爺從來不近女色,你要格外注意些。」

蘇鈺立刻便明白了蘇成曦想說的,有些失笑,心想若秦月銘真的近男色,吃虧的也未必是自己才對。

不過這些話他可不敢說出來嚇自己的師父,只是安慰蘇成曦道:「傳言這種東西,三人成虎,必不能信,師父還是莫要信的好,秦家五爺也說了他只是想聽我讀書,等過幾日他膩味了,我自然就回去了。」

蘇成曦不相信的問:「你說的是真的?」

蘇鈺點點頭,笑著安撫蘇成曦道:「嗯!師父莫要擔心我,若是師娘問起,便說我是去了外面演出,很快就能回去,讓她不要擔心。」

蘇鈺說的半天,總算是讓蘇成曦的心稍稍安了些,他點點頭答應道:「我不會告訴你師娘的,你切記要照顧好自己,那我就先回去了。」

蘇鈺將蘇成曦送到門口,叮囑他,「好,師父慢走,路上注意安全。」

蘇成曦找了輛黃包車又坐了回去。

等到蘇鈺回到客廳時,剛剛出去的秦月銘已經坐到了沙發上,他玩味的看著蘇鈺,調侃道:「你師父倒是關心你,不過出來一陣,便趕忙來尋你,生怕我會把你怎樣似得。」

蘇鈺淡淡的笑了笑,沒有否認,「師父自小視我如親子,我不打招呼便離開家門,他自然會擔心,還望五爺不要怪罪於他。」

秦月銘輕叱一聲,無奈的聳聳肩,「怎會?莫不是你認為我是那般無情之人,只是你師父找的借口著實爛了些,什麼唱片?」

說到這裡他眼前一亮,似乎想到了好主意,「既然如此,不如你也給我錄些讀書的唱片,這樣既能保護你的嗓子,我也能天天聽到你的聲音。」

不等蘇鈺說話,他便自顧自的點頭,「真是個好主意,來人。」

在外面守著的李達走了進來,恭敬道:「五爺有何吩咐?」

秦月銘心情不錯的說:「去找些會刻錄唱片的人來,讓他們給蘇公子多錄些讀書的唱片,至於讀什麼書等我選好了再給你。」

李達沒想到五爺對這個蘇公子這麼上心,看來他也要好好對待五爺的新寵了,「是,屬下這就去辦。」

等到李達離開,都沒人問一句當事人蘇鈺蘇公子到底願不願意做這種事情。

說了半天,秦月銘似乎才想起來一件事,他不確定的問道:「你叫蘇鈺是吧?」

蘇鈺點點頭,「是。」

秦月銘隨口來了句讓蘇鈺聽上去有些彆扭的話:「陌上人如玉,到是擔得起人如其名。」

蘇鈺皺著眉低頭說:「五爺謬讚了。」

秦月銘躺在沙發上,愜意又懶散,「再多說兩句話我聽聽,」他微微起身盯著蘇鈺的眼睛,神情的說:「我喜歡你的嗓音,尤其是讀書時低沉暗啞的聲音著實讓人著迷,以前我怎麼沒有發現你這號人,若……」

說到這秦月銘聽了下來,似乎不太樂意說什麼如果,若是,這種不能改變現狀的話,他笑了笑繼續說:「無所謂,只要你知道你從今天起便是我的人就好。」

蘇鈺沒想到發展這麼快,他心中到是不介意來段露水情緣,但除卻兩人的身份不說,就算蘇鈺有興趣,但是他還要攻略沈知遠,若是秦月銘就這樣一直將他看做金絲雀,這個任務幾乎沒有成功的可能性。

蘇鈺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整個人看上去淡漠又疏離,「五爺這話恕蘇某有些不太明白。」

秦月銘可不信他是真的不明白,「怎的,聽不懂?」他輕笑一聲,好脾氣的解釋道:「就是我只希望你以後對我一個人說話,其他人,他們都沒有資格聽到你的聲音,你還有你獨特的嗓音,都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蘇鈺很不喜歡他的口氣,說的太過理所當然,「秦五爺,身體髮膚受之父母,雖然蘇某自小便是個孤兒,但也知道什麼是個體,什麼是人權,蘇某不是個物件,不屬於任何人所有。」

「怎麼?你不願意?」秦月銘倒是沒有想到蘇鈺會拒絕自己,明明對著一群人是唱戲,對著自己一人也是,為何他不樂意對自己一個人說話呢?

蘇鈺點點頭,毫不猶豫的回答:「是,蘇某不樂意。」

秦月銘皺著眉,他也有些生氣,不禁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你以為你有拒絕的權利,不是你也可以是其他人,你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重了。」

蘇鈺聽后,反倒笑著說:「如此甚好。」

秦月銘被蘇鈺輕慢的態度激怒了,他斥責蘇鈺道:「你以為真的除了你就不行嗎?」

蘇鈺著實不喜歡他的佔有慾,威脅秦月銘道:「蘇某自然不在乎這個,不過,五爺看重的是在下的嗓子,想要毀了也容易的很。」

秦月銘沒想到蘇鈺竟然是魚死網破的人,明明之前他已經答應留在這裡了,為何現在會這麼抗拒,秦月銘被蘇鈺的話嚇到了,因為他知道蘇鈺不是在開玩笑,詫異的問道:「你不想唱戲了?」

蘇鈺輕蔑的笑了笑,滿不在乎的回道:「難道五爺認為在下除了唱戲,就沒有其他吃飯的本事了?」

蘇鈺說的坦蕩,咬字清晰,鏗鏘有力,「人活一世,總有重有輕,而蘇某看重的是自由,若是蘇某隻能當您府上當一隻關在籠中的金絲雀,那麼蘇某寧願毀了這能唱歌的嗓子,來換取自由。」

其實蘇鈺單純的就是想看看秦月銘對他嗓子的看重,他才不會真的蠢到毀了自己的嗓子,若是秦月銘並不看重,那麼他在秦府待不了多久便會被打發回去。

若是秦月銘很看重他的嗓子,那麼這威脅已經足夠讓他忌憚,不敢再有關著自己,只為他一人獨唱的想法。

果然,秦月銘聽了這話后,還是做出了妥協,他剛剛那些話就是在詐蘇鈺,誰知蘇鈺根本不吃這套,若是他之前真的能遇到這種聲音,也不至於會被他迷花了眼,生出想要將他獨佔的慾望。

秦月銘不是沒有更狠的辦法,若是拿蘇鈺最在意的人去威脅他,秦月銘怕蘇鈺會真的魚死網破,自己到頭來得不償失,他只得認輸,「好,你在府中先待些時日,等唱片刻錄好之後再離開。」

蘇鈺很滿意這個結果,「多謝五爺。」

蘇鈺之所以敢以一個戲子的身份和商界大佬這麼說話,完全是因為他在試探秦月銘對他聲音的這份在意,若是秦月銘不在意他,甚至被他激怒,那麼結果可想而知,甚至還會連累戲園中的其他人。

好在,秦月銘是個極端聲控,相比生氣他更加在意以後能否繼續聽到蘇鈺的聲音,這樣秦月銘便可以成為他接近沈知遠很好的利用工具。

禮尚往來,蘇鈺並不認為自己做錯了什麼,秦月銘喜歡他的聲音,而他需要秦月銘的身份,兩人互利互惠,最好不過。

秦月銘思來想去都沒想通,自己怎麼就答應蘇鈺了,明明,明明他之前是想威脅蘇鈺來著,怎麼反倒是自己被威脅了,他無奈的嘆口氣說道:「下去休息吧!」

「是,五爺。」蘇鈺恭恭敬敬,完全沒有剛才犀利的神色,好似剛剛的蘇鈺像是幻境一般,一點真實感都沒有。

蘇鈺退下,回到了秦月銘為他安排的房間內,開始準備如何攻略沈知遠。

卻不知此時的沈知遠正在被一無所知的蘇明軒遷怒中,他昨天剛包紮好的傷口又再次的開裂了。

蘇明軒大力的推開門,對著裡面坐久了腿麻,剛準備翻個身的沈知遠喊道:「你到底是誰?為何我師哥昨天剛救了你,今天便被秦家五爺請去了,說的是請,還不是強行抓去了。」

渾身都疼的沈知遠聽到蘇明軒的話后忍不住起身牽動了傷口,不過他根本沒時間在意這個,「你說什麼?蘇兄被誰抓走了?」

蘇明軒理所當然的回答:「秦家五爺,秦月銘。」他死死盯著沈知遠,質問道:「你們是不是認識?」

「秦月銘?」沈知遠那一刻也閃過一個念頭,是不是自己被刺殺是秦月銘幹得,不然他怎麼會這麼快就知道了自己的行蹤。

但下一刻他便否認了這個念頭,昨晚他已經知道了兇手是誰,秦月銘根本不可能參與這件事。

那麼,他找蘇鈺肯定不是為了自己,畢竟若是他知道了自己的行蹤,直接對自己下手不是更容易些,為何要對一個幫自己的人下手,完全不合邏輯。

沈知遠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他撒謊道:「蕭某隻是聽說過秦家五爺的名號,卻並沒有機會結識這種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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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年快樂呀!祝各位小可愛們,新的一年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最近記得少出門,戴口罩,常洗手,講衛生,放寬心,這場災難很快便會過去,請務必照顧好自己,加油!感謝在2020-01-2300:16:10~2020-01-2521:48:51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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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你們兩個賤人不要笑啊,混蛋!你們兩個明明一點優點沒有,竟然還都有了那麼好看那麼溫柔的女朋友,我這麼好的一個人,竟然到現在都沒有一個女朋友。」

亞克斯說着氣的狠狠錘了一下地面。

張嵐面色一正對着亞克斯道:「你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沒有女朋友了啊。」

亞克斯一愣,看着張嵐疑惑道:「我怎麼就知道了?我不知道啊!」

」你不是說了嗎,你說你是一個那麼好的人,簡稱就是好人,所以你沒有女朋友。「

亞克斯氣的扔過來一個石頭,不過卻被張嵐靈敏的閃開。

看着亞克斯有着惱羞成怒的趨勢,張嵐連忙說道:「不過我也覺得你之前說的對。」

亞克斯更加羞惱了。

「我才不是好人啊!」

張嵐無語,對着亞克斯解釋道:「我是說你之前說那個女孩對你有意思的說的是對的。」

亞克斯一愣,之前他那麼說,其實大部分都是他自己的心裏幻想,其實理智上還是覺得,自己那是想多了。

現在聽到張嵐這麼一說,內心振奮無比。

「真的?!」

亞克斯瞪大著雙眼,那一副期待的模樣,差點閃瞎了張嵐和極索的雙眼。

極索對着亞克斯輕描淡寫的揮出一刀,隨後一陣狂風刮出,讓亞克斯期待的表情變成了抽象般,看起來到沒有那麼噁心了。

張嵐則繼續對着亞克斯道:「真的,那個女孩看你的表情很溫柔,感覺對你有着依賴,或者好感,而且那個女孩你的眼神里,沒有一絲的懼怕。」

張嵐的解釋然亞克斯興奮的想要蹦躂起來,雖然日常三人誰都瞧不起誰的樣子,其實極索和亞克斯對於張嵐看人的本事還是很佩服的。

張嵐總能注意到周圍人內心的悲傷,歡喜,注意到那些的情緒。

張嵐說戴安娜喜歡他,他就覺得戴安娜真的是喜歡他。

不敢肯定,最起碼有着六七成的把握。

亞克斯也幻想着傻笑了起來。

正在此時,正在廚房裏忙碌的戴安娜穿着圍裙出來喊道:「吃飯了。」

戴安娜的聲音有着一股輕靈的感覺,卻又帶着一股柔弱的樣子,確實很讓人憐惜。

戴安娜出來后,亞克斯原本傻笑的樣子頓時變成了一副平淡的模樣。